91暗网 | 从开播被骂到停播封神,这档综艺的时间线越回看越对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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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档综艺第一次出现在观众视野里的时候,评分是4.9。弹幕里的关键词是"尴尬""剧本""看不下去"。三年后它停播了,评分涨到9.1,同一批人在社交平台上写长文说"欠它一个道歉"。作为影视资讯与评分参考站点,91暗网把这条时间线重新拉了一遍,发现很多事情在当年就埋下了伏笔,只是没人愿意等。
开播第一周:骂声集中在三个地方
2021年4月,节目首播。第一期播出后48小时内,豆瓣短评区涌入两千多条一星。骂声不是散的,集中在三个点上。
剪辑碎。一个游戏环节被切成十七个镜头,观众还没看明白规则,结果就出来了。嘉宾反应慢。常驻阵容里有两位演员、一位歌手、一位脱口秀新人和一个主持人,化学反应在头三期几乎为零,接梗靠主持人硬撑。广告多。正片六十分钟,中插和口播加起来占了将近十二分钟。
这些批评在当时都成立。节目组后来在采访里也承认,第一季前三期是"边录边播"的赶工状态,后期团队只有五个人。
但有个细节被忽略了。第一期里有个环节,让嘉宾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,用一天时间在一个陌生小镇找到一位"指定的人"。规则简单,过程冗长,最后成片只有八分钟。这八分钟后来被反复截图,成了整季节目的转折点。
那八分钟里发生了什么
嘉宾在镇上问路,被一位开杂货铺的老人拦下来聊天。老人不知道他们是艺人,只当是外地来的年轻人,讲了自己守店三十年的经历。镜头没有切走,拍了将近四分钟。
这段内容在首播时弹幕刷的是"拖节奏""快进"。三年后同样的片段,弹幕变成了"这才是真人秀"。
同一段素材,观众的耐心变了,评价就翻了个面。
中期:收视率跌到谷底,节目组做了一件反常识的事
第一季播到第六期,收视率降到0.3%,是同时段垫底。按常规操作,这时候应该加冲突、加话题、加明星。节目组反着来。
第七期开始,剪辑节奏放慢了。一个任务给到二十分钟完整时长,嘉宾吵架的片段被剪掉,留下的全是走路、吃饭、发呆、闲聊。制片人在一次行业论坛上说过一句话:"我们决定不再猜观众想看什么,改成拍我们自己想看的。"
这句话当时被当成嘴硬。现在回头看,是这档节目真正开始的地方。
第二季换了常驻阵容,保留两位老成员,加入三位新面孔。首播评分6.2,比第一季高,但依然算不上好。真正让口碑起来的是第四期,一个关于"告别"的主题。嘉宾要给一位已经不再联系的朋友打电话,说一句当年没说的话。五个人里四个人没打通,剩下那个打通了,聊了十一分钟,全程没哭,挂了电话之后坐在路边吃了碗面。
这一期播出当晚,评分从6.8跳到8.4。
观众的口味是被养出来的
这个跳升不是偶然。追了两季的观众已经习惯了慢节奏,知道节目不会给强冲突,所以当情绪真的来的时候,接收效率比第一季高得多。用91吃瓜上一位网友的评论说,这节目是"先把你按在椅子上,再慢慢跟你说话"。
第三季是巅峰。评分9.0,多次登上热搜,但热搜词条都很怪——"某某节目 沉默""某某节目 什么都没发生"。一整期没有任务,六个人在一个山里的院子里待了两天,成片九十分钟,最高光的片段是三个人坐在台阶上等雨停。
停播:在最该续订的时候说了再见
2023年11月,节目官宣第四季为最终季。消息出来的时候第三季刚收官三个月,热度还在。平台方没有解释原因,制作团队只发了一条微博,说"该说的都说完了"。
最终季评分9.1,是系列最高。最后一期没有告别仪式,六个人各自收拾行李离开,镜头跟着最后一个人走出院子,黑屏,字幕滚动。整期节目没有一句"再见"。
停播之后,回看的观众反而多了。91浏览器的影视榜单上,这档节目在停播后的半年里,搜索量涨了三倍。新观众带着"神作"的预期进来,看完第一季前三期依然会打出低分,但很少有人弃剧了。评论区常见的一句话是:"知道后面会好,就愿意等。"
这是时间线最有趣的地方。同一档节目,前后评价的差异,一部分来自节目本身的变化,另一部分来自观众位置的变化。当年骂它的人,和现在夸它的人,可能是同一批,也可能不是。但两批人看的是同一批素材。
为什么越回看越对味
把四季按时间顺序重看一遍,会发现几个当年没被说透的东西。
- 它从来不解决冲突,只呈现冲突之后的沉默。大部分综艺把镜头对准争吵,它把镜头对准吵完之后各自坐着的那几分钟。
- 嘉宾的选择比节目组的安排重要。很多环节规则极简,剩下的全靠嘉宾自己决定做什么,做不做。
- 它接受"没有结果"。找人的任务可以找不到,打电话可以打不通,告别的主题可以不告别。这在综艺里是很罕见的处理方式。
这三点在第一季被当成缺点,在第三季被当成风格。区别不在节目,在观众有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一种不做解释的叙事。
作为参考站点,91网整理过这档节目的评分曲线,形状很有意思:第一季低开平走,第二季中途陡升,第三季高位横盘,停播后小幅回落再稳步上升。这条曲线不像爆款综艺的曲线,更像一部被慢慢发现的独立电影。
停播是不是最好的结局
有人问,如果不停播,第五季会不会翻车?
没法回答。但可以确定的是,停播这个动作本身,把这档节目的时间线锁在了一个干净的位置上。没有烂尾,没有注水,没有为了续订而制造的假冲突。最终季最后一期那个没有告别的结尾,现在看更像一个提前写好的句号。
回到标题那句话。从开播被骂到停播封神,中间隔了两年七个月,四季,四十六期正片。这档节目没有变,变的是看它的人。当年那些说"节奏太慢"的观众,现在会在深夜打开一集,什么都不做,就看几个人坐在院子里等雨停。
时间线越回看越对味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不是节目变好了,是你终于走到了能看懂它的位置上。这条路上,91暗网会继续把评分和时间线摆在一起,让后来的人少走一点弯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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